浅谈安徽的历史、现实与未来

 行业动态     |      2020-03-14 20:08

安徽是一个既古老又年轻的的省份,年轻是指安徽建省比较晚,安徽省建省始于1667年,由江南省分治而建。古老是指中华上下五千年,安徽这块地域一直都是比较核心的地区,以别的行政区划名字(如南直隶)活跃在历史舞台。

如今安徽虽然全域正式进入长三角,但安徽发展阶段、发展水平、发展基础等都与沪苏浙差距很大,更多时候可能也视为华东较为边缘板块。正视这些发展的差距,找准自身的定位,安徽的未来或将“广阔天地,大有可为”。

行政区意义上的安徽省,出现的比较晚,商朝开国君主汤曾经短期定都于安徽北部的亳州;春秋战国时期,这里分属吴、楚两国;三国时期则被魏、吴相分。宋朝时,今天的安徽省疆界大致被“江南东路”和“淮南西路”两个行政区所分割。

明朝和清初,今天的安徽和江苏同属一个政区,分别叫“南直隶”和“江南省”,1667年,清政府将江南省分为江苏省和安徽省,“安徽”这个名称取自安庆(首府)和徽州(皖的简称来自皖山,也就是天柱山),这是安徽首次作为省级行政区出现。

满清政权建立之后,对于远在北京的中央来说,人本主义思想较为浓厚的江南,成为了一个离不开、信不过的地区。因而对江南省并未采取历史上的横向划分,以便符合自然地理区域的做法,而是竖切一刀,将其分成东西两半,使皖苏二省都保有淮北、淮南和江南三部分地。这样做虽有悖于山川形势,但却使富庶的江南和稍次的淮南、以及经济上相对落后的淮北能够肥瘠搭配,以免省与省之间经济相差过大。

1946年,国民政府将首府由安庆迁往合肥,新中国成立后,安徽一度被分为皖南和皖北两个省级行署,至1952年又重新合并,省界有一些小变动,婺源划归江西,盱眙和泗洪划归江苏,同时原属江苏的萧县和砀山划入安徽,最终形成了现在安徽省的基本区划格局。

安徽是一个既古老又年轻的的省份,年轻是指安徽建省比较晚,安徽省建省始于1667年,由江南省分治而建。古老是指中华上下五千年,安徽这块地域一直都是比较核心的地区,以别的行政区划名字活跃在历史舞台。

从经济上来看,在传统农业社会,安徽的经济还是不错的,皖北的大平原地势平坦、土壤肥沃,非常适合发展种植业;江淮地区土壤肥力相对低些但也比较适合发展农业;皖南地区非常不适合发展种植业,但是传统徽商是中国古代数一数二的商帮,带来的经济收入自是不低。计划经济时代的安徽经济平平无奇,安徽凤阳小岗村拉开了中国农村经济改革的序幕,但是在改革开放的前三十年里安徽经济依旧没有太大起色,安徽大量人口涌入江浙沪打工。进入新世纪安徽的经济慢慢有了进步,但是也落后东部诸省甚多,比起中部省份尚有不足,然而安徽也一直在发展,调整双中心的发展战略,全力做大合肥。合肥从一个小县城一跃发展成为人口八百万的省会城市,慢慢也使得部分人才回流。

从文化上来看,地理因素导致的文化差异,使安徽以长江、淮河为界限,分成了中原、皖江和徽州等不同文化圈,文化的分散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省内人心的不齐。

从经济实力上看,安徽各市的生产总值增长率较高,但除了合肥、芜湖之外,其他市GDP均处于末位,远低于江浙沪的发达地区,省人均GDP更是处于全国各省的尾部,差距依旧明显。

此外,安徽省内各市发展也很不平衡,合肥GDP是第二名芜湖的两倍多,是最后一名黄山市的十倍以上,市级经济发展差距逐年加大,“霸都”地位难以撼动。

安徽建省以来,省会几度变迁。论建城历史、文化底蕴,合肥比不过安庆、徽州(黄山),论近代的区位优势,蚌埠、芜湖似乎更胜一筹,这也导致了合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由于不大的城市规模、较差的交通区位、受限的经济辐射能力以及省内固有的文化等因素,得不到认可。

自2005年“大建设”开始,合肥开始了快速发展的道路。产业的集聚,从北上绕道到拥有“米字型”高铁的交通枢纽,科教城的科研产出等,使得合肥从一个岁月静好的县城成为了安徽唯一的经济核心。

虽然现在合肥的实力已经不俗,但是在省内的影响力相对大部分强省会而言比较有限。这与南京都市圈对安徽的辐射也有一定的关系。南京历来有“徽京”之名,南京都市圈除了本省城市外,还包括的安徽的芜湖、马鞍山、滁州、宣城,这四个城市到南京的交通通达性明显超过合肥,这也导致受南京影响较大。

安徽拥有非常丰富的矿产资源、旅游资源和农业资源。矿产资源非常丰富,探明矿产近百种,其中煤、铁、铜、硫酸矿、水泥用灰岩和明矾石保有储量在全国前列;旅游资源依托皖南秀美山水和皖北悠久的人文景点在全国相对丰富。

安徽三次产业结构由2017年的9.6:47.5:42.9调整为2018年的8.8:46.1:45.1,黄山市、池州市、宿州市和亳州市为“三二一”的产业格局,其余地级市均为“二三一”的产业格局。在长三角和中部六省中,安徽服务业发展较为滞后。从工业结构来看,安徽传统工业所占比重仍然较高。

省会合肥是一个非常重视工业发展的城市,家电制造全国数一数二,也是国内前列的汽车及零部件生产基地,同时正在打造光伏、声谷(以科大讯飞为主)等高科技产业,并且在全国范围内较为领先。

2019年末,长三角一体化规划纲要正式官宣,安徽全部地市正式“入长”。上海、浙江、江苏、安徽三省一市41个城市,全部纳入长三角一体化范畴。长三角城市群与古时的江南省在地理位置上高度重合。

跻身长三角,也是安徽向东发展的信号。在区域规划上,安徽属于中部六省之一,且在“中部崛起”的战略范畴之内,合肥也往往与武汉、郑州、长沙、南昌太原等城市进行比较。但实际上,安徽东部的芜湖、马鞍山等城市一直在南京都市圈的辐射范围之内,合肥与江浙沪之间的联系也更为密切。长三角一体化,安徽不仅要着眼于当下的收获,也需要为未来的发展找寻方向。

走在安徽的“精神省会”南京的大街上,经常会听到安徽口音。据数据统计,安徽的外出人口流向主要集中在江、浙、沪一带,流入上海260.2万人,江苏257.5万人,浙江228.5万人,三省合计746.2万人,占全省流向省外人口的79.3%。

当地缺乏足够的中高端人才就业岗位、发达地区的虹吸效应,安徽不动声色的成为了近年来人口流出率最高的省份之一,融入长三角的路看来并不好走。但是人口流动本身并无价值评判,反而反应区域间流通顺畅,但是留存人口和安徽整体的发展,仍需要关注相关建设。

相较于粤港澳和京津冀,长三角城市间的分工不明确,呈现同质化竞争。长三角地区产业的“均质化”发展,间接导致了区域内城市间的激烈竞争与同质化。区域内城市普遍聚焦装备制造、电子信息装备、汽车及汽车零件、新材料等产业上,造成产业发展趋同。

尽管,安徽与江浙沪之间的产业结构梯度十分明显。但实际上,三省一市在细分产业上的布局相似性较高,如造船业、汽车制造业等。如何避免同质化的产业承接,在更大格局下找准自身定位,是安徽融入长三角后,不得不思考的问题。

《长江三角洲区域一体化发展规划纲要》指出了安徽创新活跃强劲、制造特色鲜明、生态资源良好、内陆腹地广阔等四大优势,安徽将立足这四大优势,逐步缩小与江浙沪的差距。

一圈是指合肥都市圈。高质量建设合肥都市圈,提升合肥省会城市能级,使合肥的城市影响力逐步提高,成为支撑全省发展的核心增长极。

五区分别是合芜蚌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、皖江城市带承接产业转移示范区、皖北承接产业转移集聚区、皖西大别山革命老区和皖南国际文化旅游示范区,根据安徽省内不同区域的比较优势,明确各区域的发展定位和主攻方向,加强与江浙沪地区的对标对接,形成核心引领、多点支撑、特色鲜明的区域发展新格局。

强化产业规划和政策引导,主动对接和服务上海“五个中心”建设,积极承接上海非大都市核心功能疏解和苏浙产业转移,整体融入长三角产业分工协作,打造具有重要影响力的新兴产业聚集地,加快构建现代产业体系。

合肥是国家重要的科研教育基地,在科技创新方面有着不俗的积累。结合自身科研优势、技术积累,发展现代制造业和高技术产业,为安徽创新型省份建设提供动力支撑。

总体来看,安徽是中部经济欠发达省份,经济发展基础比较薄弱,人均水平偏低,区域发展不均衡。但正视这些发展的差距,找准自身的定位,安徽的未来或将“广阔天地,大有可为”。